茶铎八音:茶文化複興之聲

茶铎八音:茶文化複興之聲

作者: 許玉蓮

ISBN: 9787515807263 出版時間: 2014-06-01

出版社: 中華工商聯合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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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實用。本書從基礎入手,教給我們如何挑選、沖泡茶葉,一掃初學者的困惑以及很多謬傳。茶文化不是曲高和寡的陽春白雪,它有自己的門道與說法,讀者不再雲裡霧裡,眼睛看到,手就能做到。
★衆多名人推薦。福建漳州科技學院茶文化系創系主任蔡榮章、台灣商務印書館總編輯方鵬程等鼎立推薦。
★專家精心寫作。馬來西亞茶文化領軍人物、茶文化複興旗手許玉蓮三十年茶經驗的沉澱與總結。
★海外讀者熱贊。繁體版屢創文化類圖書銷售奇迹,讀者好評如潮,港台、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文化媒體報道不斷。
★同系列前兩本《茶味的初相》《茶21席》都是暢銷精品。
★簡體字版比台灣原版增配50餘幅插圖,皆為作者親選。全彩印刷,制作
那個時代,那杯茶
張愛玲的《半生緣》有一回寫到世鈞曼桢熱吻之際,爐上的水燒開了,曼桢于是起身沏茶去。二〇〇九年秋,我讀到許玉蓮一九九八年的舊文《人走茶涼》,說如果那天曼桢沒去沏茶,也許世鈞就不會走出她的世界。小說裡的水會燒開,茶會涼,寫的是時移事易。茶水既是指涉真實世界的道具,也是象征符號。許玉蓮寫道:“喜歡過的人,喜歡過的玫瑰紫的唇,都被時間抛在背後,他日縱然再相遇,也隻不過是杯冷了酸了的茶。”說得真好。借用張愛玲的說法,就是“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人走茶涼》也在許玉蓮的“有人部落”《喝茶慢》貼出。不久,莊若留言,傷姚拓之逝。許玉蓮回應道:“這是學報時代真正的落幕。想起在二一七路吃飯堂,那時的陽光與風,簡直可以用湮遠來形容。”莊若說:“還是難過。可能不關姚先生的事。隻有學報人才明白。”
上一個世紀七十年代中葉,八打靈再也二一七路臨接鄧普勒路的地段,為姚拓與他那群南來文人夥伴的友聯文化機構所在,也是許多人的“學報時代”記憶所系之處。學報社栖身二一七路十號裡頭一間小小的辦公室,可容五六張辦公桌。從一九七六年底到一九八一年初,我在那裡編編寫寫,度過了四年多的文青歲月,也在那裡認識了許多學報的讀者、作者,其中一位就是許玉蓮,我們那時都叫她“阿許”。
初識阿許時她是學報讀者,年輕,剛中學畢業的樣子。現在很難想象,在那個沒有電郵的時代,讀者,尤其是年輕的小讀者,是如何每周或每雙周讀完雜志後熱情地給編者寫信訴說心情,或路過都門時到二一七路十號學報社小坐半日,跟我們一塊在早慧媽媽張羅的食堂喝杯熱乎乎的奶茶,或在工廠門口路邊相思樹(還是青龍木?)下吃一碟流動攤販的豬腸粉。阿許就是這樣的一位學報讀者。阿許的寫作才華可能是我的編輯夥伴黃學海發掘的。有一陣子她跟韻兒應學海之邀在學報寫專欄《許韻航》。兩人文筆辛辣犀利,頗有亦舒風格,比亦舒多些憤怒。一九八三年七月,莊若到學報社當小編輯,阿許的專欄猶在,顯然叫好也叫座,否則不會那麼持久。一九八五年夏我大學畢業返馬,二一七路十號還是友聯文化機構,路邊的相思樹(還是青龍木?)依然林立,但學報早已停刊。物是人非,我們的那杯熱茶已經冷了。問起阿許,有人說她到紐約謀生去了。
若幹年後,偶爾讀到許玉蓮的“茶話”(有人稱這種文類為“茶散文”,我以為大可不必,茶話話茶,“茶話”不是很好嗎?在學報時代,我們的用詞也是“影話”、“書話”多于“影評”、“書評”),但我并不知道“許玉蓮”就是阿許。原來阿許從紐約返馬後,先是在怡保紫藤展開她的“茶人”生涯,後來到吉隆坡紫藤擔任茶道老師,近十來年更執掌紫藤的茶藝學習中心主任講師等職,推廣茶藝不遺餘力,茶藝功夫已有
如老茶般芬甘厚醇。是的,時過滄桑,學報時代那杯茶涼了。可是人生茶館并不是隻有一杯茶,或隻有六安茶。人走茶涼之後,想喝茶,等爐上的水燒開了,就再沏一壺茶吧。沒有六安瓜片,沏一壺白毫烏龍又何妨?我喝茶,屬于“大碗吃茶”那類,而不是阿許那樣的茶人;讀茶話,也是“外行看熱鬧”。如今阿許出版茶書新著《茶铎八音——茶文化複興之聲》邀我寫序,應該不是想讀我對茶藝茶道的看法,而是要我一起緬懷那個學報時代,那些人,那杯涼了的茶。
那時節的陽光與風,那些年的憂傷快樂,盡管寥落湮遠,卻有千種風情,“隻有學報人才明白”。
台灣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張錦忠
二〇一三年一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