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狄公案·鐵釘案【美國高羅佩研究者張淩全新無删減譯本 唯一獨立翻譯版本】

大唐狄公案·鐵釘案【美國高羅佩研究者張淩全新無删減譯本 唯一獨立翻譯版本】

作者: 高羅佩(Robert van Gulik)

ISBN: B07RWBNBFN 出版時間: 2019-04-01

出版社: 上海譯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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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釘案編輯推薦★荷蘭漢學家高羅佩重寫初唐名臣狄仁傑傳奇 ★兼具中國古典文學雅韻與西方偵探小說妙趣 ★全新無删減譯本 ★高羅佩手繪插圖 ★創作背景全解析 ★譯者研究高羅佩多年,獨自擔綱翻譯,保證文風統一 内容簡介“大唐狄公案”成功地造成了“中國的福爾摩斯”,并被譯成多種外文出版,在中國與世界文化交流史...

鐵釘案編輯推薦★荷蘭漢學家高羅佩重寫初唐名臣狄仁傑傳奇
★兼具中國古典文學雅韻與西方偵探小說妙趣
★全新無删減譯本
★高羅佩手繪插圖
★創作背景全解析
★譯者研究高羅佩多年,獨自擔綱翻譯,保證文風統一
内容簡介“大唐狄公案”成功地造成了“中國的福爾摩斯”,并被譯成多種外文出版,在中國與世界文化交流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筆。譯文版“大唐狄公案”計劃出版十五種,由研究高羅佩多年的張淩擔綱翻譯并撰寫兼具學術性和可讀性的注釋和譯後記,但因為是市面上僅見的一人獨立翻譯的版本,耗時耗力,故先推出五種(《黃金案》《鐵釘案》《湖濱案》《銅鐘案》《迷宮案》)以飨讀者。每卷配有高羅佩本人創作的插圖,古韻盎然,令人賞心悅目。
《鐵釘案》講述676年,狄公調任北州縣令,破獲無頭女屍一案,角抵大師被毒殺一案,陸明猝死一案。之後被擢升為京師大理寺卿。洪亮在辦案中遇害身亡。作者簡介高羅佩(1910—1967),荷蘭外交官,著名漢學家,先後在荷蘭駐日本、中國、印度、馬來西亞等國的使館工作,精通多種歐亞語言,是中西文化交流史上的傳奇人物。
他曾評價自己一身三任:外交官是他的職業,漢學是他的終身事業,寫小說是他的業餘愛好。代表作有《琴道》《秘戲圖考》《中國古代房内考》等,而大型推理探案小說系列“大唐狄公案”在東西方讀者中影響巨大。
媒體評論“大唐狄公案”系列是高羅佩在世界偵探小說領域内開創的極其珍貴的一個支脈。
——《泰晤士報文學增刊》
《寫過小說的漢學家不止高羅佩,但以小說而赢得廣泛聲譽的,唯有高羅佩一人而已。
——嚴曉星内容節選第一回涼亭内不意會兄長二堂中驟然聞兇殺
判官須勇毅,對面白浪翻。
恨疑相推波,詭詐又助瀾。
孤橋狹如刃,止此一線穿。
切忌心旌動,踟蹰行愈難。
大義如北辰,千載無移轉。
時時慎自謹,惟瞻此高寒。
話說昨日夜半,涼風習習,清氣陣陣,敝人獨坐于花園亭閣中享此爽惬。彼時三更已過,衆妻妾早已各自回房安歇。
這整整一晚,我一直在書齋内伏案攻讀,不但讓童仆從架上搬書不辍,還指出所需的章節命他抄錄。
值此大明盛世,正如諸君所知,我但有餘暇,便一心緻力于撰寫本朝刑偵探案史略,并附有前代著名判官的生平紀傳,如今正書至狄仁傑處。此人是七百年前的大唐良相,早年曾曆任各地縣令,勘破過諸多疑案,因此亦是青史留名的斷案行家之一,被後人稱為“狄公”。
我見那書童困倦已極,便打發他自去歇息,随後又提筆給家兄寫了一封長信。兩年前,家兄遠赴北方邊陲,就任北州刺史的掌書記,臨行時還将地處鄰街的宅院托付與我照料看顧。我方才得知狄公外放的最末一處任所正是北州,随後便入京升任要職,想煩勞家兄代為查考當地史料,不定會有狄公斷案的記載也未可知。我們兄弟一向親厚,料他定會全力相助。
一時書成擱筆,我隻覺書齋内十分悶熱,便信步出門踱至園中,清風拂面,蓮池生波,不覺心神一爽。昔年曾在花園角落處建起一座小亭,亭外芭蕉掩映,我并無意立時歸寝,心說不妨在此略坐片刻。不瞞諸位,自打娶了第三房夫人後,近來家中頗多龃龉。那三夫人容貌妩媚、知書達理,不料正房與二房一見她便心生厭憎,委實令我不解。但凡我去她房内過夜,那二人便妒恨不已。今晚原本應許過要去大夫人那邊,但須得承認心情殊非急切。
我靠坐在竹椅中,輕搖鶴毛羽扇,正怡然欣賞着月下美景,忽見角門開啟,不意卻是家兄走入!
我又驚又喜,連忙起身奔去相迎,口中叫道:“什麼風竟把大哥給吹來了!南下歸家也不說事先告知小弟一聲!”
“隻因事出意外,我非得遠行不可,”家兄說道,“一心隻想着來見你一面。此時入夜已深,還望勿要介意!”
我殷勤攙扶他步入亭内,觸手之間,隻覺其衣袖頗為濕冷。
我将圈椅讓給家兄,自己拽過另一把椅子坐在對面,不住上下打量。他看去清減不少,面色灰白,雙目微凸,令我不免有些憂心,“雖說月下不宜鑒貌辨色,但大哥看去似乎貴體欠佳,想必應是從北州一路趕來,長途勞頓所緻吧?”
“路上确實殊為不易,”家兄和緩說道,“我原本打算四日前便抵,不想途中遭逢大霧。”随手一拂簡素的白袍,落下一塊已然幹硬的泥巴,“近來我頗覺不适,此處疼痛得緊,”說話間擡手輕撫頭頂,“并且一直痛到兩眼後的腦仁中去,不時還會渾身打戰。”
“此地天氣溫熱,對你定會大有益處!”我出言安慰道,“明日再請以往熟識的大夫來為大哥診治。如今且說說北州有何消息?”
于是家兄簡述一番在北州任職的情形,聽去與那刺史老爺倒是甚為相得,但提及家務時卻頗有憂色,道是近來大夫人行事十分古怪,待他亦不複以往,卻又不知何故,聽去貌似與此番遽然還鄉頗有幹系。正說話時,他渾身簌簌發抖,我也不好一力追問到底何事如此惱人。
為了令他稍稍釋懷,我将話題轉到狄公身上,又說起剛剛寫成的那封書信來。
“不錯不錯,”家兄說道,“我在北州确實聽人說過一段舊事,道是狄公在當地就任縣令時,曾勘破過三樁疑案,十分聳人聽聞。這故事在酒肆茶坊中衆口相傳已有幾百年,自是添枝加葉,越發怪誕離奇了。”
“如今午夜剛過,”我起興說道,“若是大哥尚未十分疲累,還請講給小弟聽聽如何!”
家兄憔悴的面上掠過一絲痛楚。我看在眼裡,正要為自己的不情之請開口緻歉,卻被他擡手止住。
“聽聽這段逸事想必會對你頗有助益,”家兄肅然說道,“若是我自己早些留意的話,或許事情也不至于此……”說着語聲漸低,又一次輕撫頭頂,然後徐徐述道,“你必已聽說過在狄公生時,唐軍曾與突厥人交戰,獲勝之後,我唐疆界首次拓展至北州以北的大漠中。雖說北州如今人煙阜盛、富裕豐饒,是北地諸鎮中首屈一指的商賈雲集之地,但在彼時卻十分荒涼偏僻,人口稀少不說,且還雜有不少突厥後裔,他們仍然信奉神秘古怪的蠻族異教。再往北去,則有大将軍溫洛統率的大軍鎮守,保護大唐不受突厥牧民侵擾。”
叙過前言後,家兄切入正題,講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故事,直說到四更鼓響時,方才起身告辭。
我見他渾身抖得厲害,且音聲嘶啞低弱、幾不可聞,意欲一路陪同送至宅中,然而他卻堅辭不受,于是我們兄弟便在花園門口拱手道别。
此時我睡意全無,索性返回書齋振筆疾書,一氣錄下了家兄适才所述之事,直到天邊微紅、曙色初現時方才擱筆,又在露台的竹榻上合衣躺下。
一覺醒來,已是午膳時分,我命童仆将飯菜送到露台上,舉箸大吃起來。至于昨夜閨中失約一節,若是大夫人口出怨言,我大可理直氣壯地搬出家兄意外造訪的理由來,定能使她無話可說。一旦打發了這惱人的婆娘,我意欲踱去家兄宅中再度漫坐閑談,或許他自會道出為何離開北州匆忙歸家,況且昨夜所述之舊聞中,尚有幾點不甚明晰之處,順便還可請他詳加闡釋。
我剛剛撂下筷子,卻見管家走入,道是有一特使專程從北州趕來。此人由刺史大人差遣,送給我一封書信,信中憾然告知曰家兄已在四日前的深夜裡溘然長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