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成為明月的椅子:外外詩選

我将成為明月的椅子:外外詩選

作者: 外外

ISBN: 9787559447142

EBID:291306

出版時間: 2020-06-15 出版社: 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楚塵文化

外外 0 0 0
本書為外外的詩作精選,共有165首,系從他的全部詩作687首中選出,創作時間從2001年至2017年,均為精品、佳作,呈現了他在寫作、生活與思想層面的逐年變化。選編這本詩選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紀念外外的離世,更因為他的詩作本身是一脈極其豐富的寶藏。 .......... .... .................................... 【 我們眼中的外外】 (38人紀念外外) 讀外外的詩就像偵探尋找被謀殺的遺物。他自己幸福地忽略了自己,不求聞達,詩是他的生活,他的細節,他的音容笑貌。他是那種溫暖而深邃的詩人,有着非凡的想象力,從不妄自尊大。新詩中那種普遍的地方性野心和自戀在這裡消失了,仿佛過往的都是準備,現在我們才遇到一位現代詩人,他帶我們去見證這蒼茫人生、這張時代之夜的CD。 ——于堅 都說有了互聯網,有才華的人,再也不會被埋沒。外外卻是個例外 ,他的才華雖然一直在地下某處閃光,但卻從未被時間淘洗出來。傳說中的抽屜文學依然存在,依然被遮蔽。不管今天的網絡已經連接到何地!外外隻為朋友喝彩,對自己的精彩,卻茫然不知!這真讓人難過。唯感安慰的是,現在外外的詩集出版了,我們錯過了一次,不應該再錯過! ——翟永明 外外終于如他所願,成為了一把明月的椅子。我想這把椅子上不單有明月,外外自己應該也會回來坐一坐吧。潦草地讀着外外的這些遺作,我确信再次看見了他,他就坐在他自己肉身的這把椅子上,一如既往地謙和又驕傲。令人常感虛幻的寫作,這一刻顯現出了它直擊人心的力量,如箭矢中的或時光荏苒。 ——金海曙 如今我反複讀外外的詩。在詩裡的相見,遠超出以往現實中的聚會。我感謝他留下這些詩句,這些靈動而意外的節奏,這些悲涼而璀璨的情感,并因此原諒他的不辭而别。 ——魯羊 我以為,可以輕松讀完外外所有的詩,就像我們曾經輕松地面對他一樣,這是一個假象一個錯誤!并且已不可彌補。作為一個隐秘的詩人,外外也許從未想過,要獲取認同和贊美,其實,他完全做到了,卻不自知,這真是一種灑脫,真實不虛,令人懷念! ——毛焰 外外的詩簡潔,質樸,清澈,時而閃爍着嚴肅而純真的光芒。這與其說是風格的代價,不如說是苦澀的交換:即為了保證詩的輕盈,一個人必須承擔起所有不能進入詩的重荷。作為外外的好友,我珍視《我将成為明月的椅子》;正如這本詩集可視為他隐秘的精神傳記,這些詩同時也奇迹般地改寫了他當他的身影漸漸模糊,他的聲音卻因此格外清晰。 ——劉立杆 讀了外外,他給了我一個郁悶的下午短暫的快活,是詩的快活,一如他的《木偶戲》。這種快活是内行之間的理解和認同,是廟裡兩個和尚的自我尋找,也是作者簡單搭建的詩歌木偶的風行影動,而我們恰好在其中。2002 年也許對外外很重要,在“他們”論壇影響下,他開始寫詩。這确定了外外的詩歌趣味和品質,至少是我所喜歡的趣味和我所追求的品質。但論壇太短暫,外外的詩歌剛開始,還未全面展開就結束了。不過,外外的詩歌卻沒有結束。相反,他離開喧嘩,進入缺乏交流的寫作中(這太難)。外外更大的優秀就在于不懼怕這樣的艱難,也不受這種艱難的幹擾,老老實實地保持着這樣高絕的品質和趣味。我理解,并崇拜。 ——楊黎 在外外的詩中幾乎找不到宏言偉詞,他避開常見的抒情格式,專注于日常生活并從中提取細節,因體驗真切而可信。我發現我在閱讀中感受到的憂傷奇怪地來自他的克制。這麼說,一個從未謀面的朋友是不會錯過的。 ——宋琳 在一張十五年前的照片上,我看到外外,坐在人中央,溫和,微笑,一如他平常的樣子。我隻認識這樣的外外,一個随和的好人,講的笑話也不很好笑,但是永遠親切。如今外外離開,讀他的詩,才見到另一個外外,敏感,寂寥,深遠,孤獨地寫着詩。他的離去告訴我們,在這世上,每個生命都不曾被真正理解。帶着對生命的敬意,我們讀他的詩,那些閃着光,如細雪紛飛,如雨滴落下,如黑暗降臨,如昙花綻放的句子。 ——尹麗川 非常遺憾,我們失去了外外這麼好的一個朋友;非常幸運,我們依然可以在他的詩歌中繼續擁有他。他是個見到好東西便忍不住要告訴朋友的人,一個熱乎乎、溫文爾雅的紳士。在生活中,我幾乎感知不到他的憤怒,他的詩歌替他擁有了自己的全部的内心,那些曾經秘而不宣的豐富、孤獨與純正。 ——巫昂 讀外外的詩,除了他不一般的文學能力,也能感覺到他搖滾的經曆,思維跳躍,很神奇地把一些東西思想在一起,文學一直貼在他的生活上。很多部分異常深重,一般人難以抵達,非常難得。 ——于小韋 他白天在單位上班,到大學講課,夜晚去電台當主持,與朋友把酒言歡到夜深,當人們熟睡時,他依然清醒,洞悉着星空下繁複幽暗的内心。他就是外外,一個從未在詩歌圈露過臉的詩人,卻寫下自由而卓絕的詩篇,讓我等都感到汗顔和羞愧。 ——朱慶和 在我心目中,外外一直就是個詩人,我甚至從來就沒有關心過他電台音樂主持的身份。外外去世後,很多人驚訝于他的詩人身份,驚訝于他的詩歌,可對我來說,他本來就是個詩人啊。 在互聯網的詩歌論壇時期,我們因為詩歌而認識。應該是在2001 年的詩江湖論壇,那時我們正在發起下半身詩歌運動,外外是最早與我們同氣相求的詩人之一,我對他印象很深,見解獨特,個性獨立,藝術态度堅決,為人低調誠懇。那幾年我經常讀他的詩,不是那種峥嵘畢露彰顯個性的詩,也不是璀璨奪目才華明亮的詩,是一種氤氲的、旋轉缭繞着往内心裡漸漸收去的詩,帶有很強的文藝氣質,内斂而濕潤,如青苔生長。一度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們也建立了彼此閱讀和溝通的友誼。他是一個好詩人,也是一位優秀的朋友。 不知從何時開始,在網上的溝通漸漸少了,也不大讀到他的詩了。但我仍然時不時會想起外外,想起這個人和他的詩。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把他當作朋友,不知道他是否也如此看我。友誼這種東西,有時是需要互相做一些确認的,但年輕的時候哪顧得過來這些呢,走丢了就走丢了,失散了就失散了,随時重逢就好,沒想到十來年後再次看到他的名字竟是噩耗!書架上仍然放着他當年寄給我的詩集,他一定是希望有一些對于他的詩的回應和交流的,但我好像并沒有,隻當是朋友寄來了他的書。 ——沈浩波 我感覺外外的詩不是寫給别人讀的,而是寫給自己,即一個詩人的外外跟一個普通人的外外的交談。明知道這些詩不是為我們而寫,但我卻被這些詩特别的語調和節奏所震動,以至于失眠。大概好的詩就是這樣的,寫的時候向着自己,寫完之後卻又能直抵人心,引發共鳴。然而遺憾的是,我沒能在外外生前讀到這些詩,我的激動,我的喜愛,都無法告知已在天堂的這位朋友。 ——何小竹 不僅外觀,外外的内在也始終是一個青年形象。他無意于“求道”,鄙夷“通達”,對做一位“智者”似乎也毫無興趣。區别于他人或奇異之處是,外外的青春有一種罕見的冷靜和肅穆。 ——曹寇 外外是一個真正的詩人,不把才情當回事兒,比更多人懂藝術,比更多詩人懂音樂,腼腆,有羞恥感;他做人簡單,詩歌純粹。 ——左小祖咒 外外的詩歌,清冷多刺,大部分的刺是向内生長的。後來每次路過南京都會想到外外。他的詩歌越讀越好,還有,沒人組織酒局并且買單了! ——周雲蓬 關于外外的記憶都是與青春有關的日子。那些年我們喝廉價的啤酒到嘔吐,不着邊際地聊文學理想,奮不顧身去寫東西。這種文學的青春期随着外外的離世而宣告完結。幸好他留下了美好的詩,它們時刻提醒着我勿忘最原始的堅持和活着的底線。 ——慢三 外外的詩堪稱現代漢語詩文本典範,天然醇正且具有照妖鏡般的魔力,讓我看到自身諸多壞毛病;同時他的文本也讓關于詩學、詩意、詩性的讨論和實踐都相形見绌—“怎麼舒服怎麼寫”(魯羊語),在這一點上,外外的質量達到了某種極緻。 ——李樯 我很喜歡外外,他比很多人潇灑,過着他樂在其中的生活,并為此和另一種生活斷然訣别。他羞于談詩,樂于說音樂,慷慨于請酒。他言必稱屌人,而我有一次因為他在我和某一位女孩的不可能的交往上過分熱心而被我惱羞成怒地罵了句“傻×”,這是我唯一一次在朋友面前失态罵人,但他一直是我的兄長。相比于其他朋友的才情和高冷,他是唯一一位敢于投身他向往的生活,活得有滋有味,并充滿人情味的嬉皮士,搖滾到骨子裡的樂人,永遠富有激情的詩人。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在北京的南鑼鼓巷,依然是他請我喝最好的啤酒。當時他戴着帽子,蓄着胡子,牛仔外套裡面一件套頭衫。他坐在陽光裡,以他慣有的口氣,說我是屌人,說北京這時的天氣好極了,适宜寫詩寫小說。我一直很崇拜和羨慕他,可以吊兒郎當地尊貴地活着,那麼年輕帥氣而有活力,喜歡那麼多人,并被那麼多人喜歡着。生命和生活真是兩個連接在一起像極了鐐铐的謎團。我們更向往極樂和托起極樂的虛無。 ——趙志明 我現在想起我認識的外外,坐在鼓樓區一個音樂餐吧的燈紅酒綠中,和南藝附近某個小飯館的二樓,他的一切,在我這裡都成為好處。他的滔滔不絕使不愛說話的我不用說話。他陪我們吃喝總是請客說明他是個體貼的“大哥”。由于他又是那麼的“帥”和“潮”,我沒法當他是一個“大哥”,他很“年輕”,也許他是迷戀這“年輕”的。似乎他和他所有認識的人都是同齡人,他像是和他們都處得不錯。我覺得他很親切,和他在一起很随意,我很想多找找他的。多年前,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南京降溫,他給我帶來了一件衛衣。但我發現,今天發現,他好像很少主動找誰,都是我們找他。也許這就很片面。他認識很多人,他遊走在這些人之間,呵呵大笑,滔滔不絕,像是藏起了自己,隻是遊走,遊走。 取決于每一個人和他的緣分,他的離去如今留下無數個或大或小的傷口,我們珍惜這些傷口,需要在時間裡觀察、愈合,也是我們活着的營養,因為,我們都是變态的。因為他的這一死,對他有一種寄托,以後我們和他的聯系就成為一種寄托了。 ——司屠 廣博的見聞、龐大的閱讀量、滔滔不絕的輸出,以及他那潇灑的風姿,似乎是外外給自己披上的一件漂亮外套,隐身其中的是一位氣息純正的作者,持續掘進在詩歌的内部和深處。我至今還記得他論壇時期(2003 年左右)的一首傑作:《發燒》。 ——彭飛 在今天回頭看看當年的西祠胡同、詩歌論壇、開心網,包括豆瓣,都有種發掘遺迹的感覺。早期互聯網時代已經變得像史前時代一樣模糊,吳宇清就是那個時代的生物,他的詩歌就是他的腳印,散落在即将消失的遺迹上。寫詩是吳宇清二十餘年音樂生涯自然的延續和擴張,有一種濃烈的抒情意味—就算一些受到某些詩歌力量影響的詩作,無論冷酷還是極端,再或者瑣碎、廢話,全部都是抒情詩,吳宇清自始至終是一位抒情詩人,始終徘徊在過去的歲月裡。 ——李黎 說句心裡話,我曾想等你老了,途經南京,找你坐下來聊一聊。就一個下午,就我們倆。那時候,很多想法會改變的。我們也許先聊聊,這些年你怎麼過的,我怎麼過的。聊一聊當時正确、後來發現錯誤的人和事物,聊一聊當時錯誤、後來發現正确的人和事物,聊一聊那些不為人知、又是人所共知的人和事物。 作為你當年熱心照顧過的一個小朋友,我曾經不聲不響走了,和你不來往了。現在我回來找你,以你對朋友的熱忱和好奇感,我們肯定有得聊。時間允許,我們可以撤。換個地方,繼續聊。 ——張浩民 吳宇清是個五顔六色豐富多彩的人,有很多朋友圍着他。可惜的是,任何圈子都沒有給他足夠的歸屬感和成就感,他對自己自信又不自信。他一直有落差,别人把他當成了一個組織者,沒把他當成藝術家,但他在參與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有自己的觀點和标準。 ——海洋 在我的記憶中,外外是詩人、音樂教父,是編劇和作家,但他還有另一個特别奇怪的身份,他是體制内稅務局的一個公務員,這就好像一個隐藏在他生命裡不協調和别扭的東西,他好像總是與這個世界,與現實别着勁兒,不肯和解和妥協,而大部分和他同齡的人,都已經與自己,與世界無奈地妥協或者和解了,成了抱着保溫杯的平庸的中年男人,而他沒有。 ——姹紫嫣紅 外外于我而言,是另一種生活方式的代名詞,是不死的老朋克,永遠憤怒的青年。但其實,熟悉他的人,看過他的作品的人,也能發現他的敏感,他的困惑,他的憂傷。 ——黎姿 十來歲時第一次聽到地下絲絨,就是通過南京電台吳宇清介紹的,到今天自己仍然用着香蕉封面的手機殼,覺得對你人生有關聯和啟示的人無非就那麼多。 ——Good2SeeU 我是吳宇清很多年前南京音樂台的聽衆,每個周末的深夜裡,他是城市星空裡的一個指引和導航,一些溫暖和慰藉。 ——綠皮火車 大家說外外是個好詩人,是在他去世以後,作為他的朋友,我深憾這個評價來晚了,因為我喜歡和感動的一首首詩,都是他生前寫的,而不是去世後寫的…… ——吉木狼格 在我印象裡,外外是一個非常溫暖和親切的朋友,每次見面他都特别熱情,說話很多,傳達大量信息。我現在回憶起他說話的神情,非常懷念。 我的片子《爬山小說》(2008),目前在豆瓣唯一一篇影評是他在2012 年寫的。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2016 年初,也是因為這部片子,受他的推薦在某個藝術空間做放映,那天南京下着大雪,我們在山上凍得瑟瑟發抖。晚上一直送我到機場,在機場又陪我坐到登機。 ——烏青 我們面前的外外就像一張大聲播放的搖滾樂唱片,熱情,直接,永不冷場。而在這本詩集中,你可以看到一個獨處的外外,敏感,柔軟,意象紛呈。這互為表裡的兩面,同屬于這個人,也屬于他熱愛的搖滾樂。 ——卡列甯 外外總是悄悄地寫,他似乎特别怕别人覺得他寫詩是一個很正經的事情,如果有人問到關于寫詩的問題,他總是開玩笑混過去,一方面會跟他聊詩的人,大部分都不懂詩,另一方面正在詩壇裡的人,不會覺得外外是懂詩的,直到最近還有很多詩人說,沒想到外外也會寫詩。如果有人聊到關于寫詩的問題,他總是說其實寫詩這個事兒寫得好和寫得差,很容易看出來,因為隻需要一個人做,不像拍電影或者排戲劇,如果搞砸了,誰都可以推卸責任。他送我們詩集的時候總是說,随便看看就行了,我就當留個紀念,他既不談論自己的詩,也不同意别人介紹他是詩人,他為什麼要寫這麼多詩,我至今也沒明白。 ——孫浩然 我們在文字和音樂中尋找被你記住的痕迹,攥緊殘片,活成各自心中的你的樣子。 ——鄭冉然 你和我都有他的影子,或多或少,時隐若現,不承認也無濟于事,隻要光線與角度合适,他就如約出現。這麼說吧,當你思考,當你沉浸搖滾樂,當你用詩歌剝離生活真相時,他,都在那裡微笑。 ——暗藍星 無線電時代的《搖滾殿堂》《新樂天書》,互聯網時代他的詩歌,對我都是一個開關,釋放腦内的多肽,成為前往更多世界的藥引,難以分享的隐秘,一道隻能躲在冰箱裡吃的冷盤。他有抓取世界隐秘的纏繞神經,将音符顯影成底片的通靈,把日常痕迹重塑成文字奇觀的刻刀。 ——beringstrait 外外是一種奇怪的類型。有才能的人要麼積極進取,以才能換取現世功名,要麼拒絕合作,但自視仍會很高,要麼就是懷才不遇,被動位于邊緣且心有不甘。真的覺得沒有寫作才能的人幹脆就不寫了,或者離開圈子,或者隻做一些和寫作相關的事,流連忘返于某種氛圍。外外幾者都不是。他對自己的天賦并無正确的估計,但也不離開,更要命的是一直在寫。 外外進入圈子比較晚,并且是以一個文學讀者的身份進來的,年紀也有點大(35歲左右)。加之周邊都是一些不無自負的家夥,眼界也高,開始進入時外外基本沒有發言權。他又愛說,但在我們看來不過是些知見信息。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外外自己,他自覺是一個愛好者,大家也就跟着這麼看了。最重要的還是他對自我的認知,外外在寫作這件事上太不自信,以至于我們都不知道他一直在寫。但外外真的很看重寫作,否則也不會在這個圈子裡近20 年滞留不去了。他始終在場,默默寫作,說實話,這樣的一種存在方式已經超出了我的經驗。 就圈子而論,外外是某種背景性的存在。就像背景音樂一樣,通常感覺不到,一旦關了音樂你才意識到剛才确有音樂。這個圈子還有另一種背景,喝酒、罵人、自我吹噓以及棋牌之樂形成的嘈嚷。對以上這些外外沒有興趣,就此而言他可謂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外外也吃飯、談女人,但在飯局上從不喝醉,談論女性也是投其所好(投我們所好)。外外更願意談論的還是文學藝術,話題不離電影、樂隊、光碟和書籍。可以說外外是圈子裡的一股“清流”,與另一種背景之間形成了一種平衡。當然,外外的清新年少在圈子裡是居于下風的,在我們看來他的表現過于幼稚和小資了。他那一套在我們這裡完全吃不開。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外外熱衷于談論文藝并不是為了混世,他的誠懇在偏見下反倒顯得虛假。有時外外也想聊點深入的,但無人接茬,因此就算有這樣的想法,他也隻會三緘其口。沒有人覺得外外是一個可以讨論嚴肅話題的對象。我們對外外的忽略是雙重的,既忽略了他的寫作,也忽略了他在圈子裡以特有方式的存在。作為一個詩人,外外于是便成了這樣一種隐者,隐于圈子的最核心區域,并非隐于市井,更非山野或者廟堂。經過近20年如此這般的時光,連他也将自己騙過了。 ——韓東 外外的詩,在平靜的水下有一顆動蕩的心,讓人反複吟誦。讀者有如潛入水底,體驗絕望的孤獨感—那是詩歌與生命的真實。 ——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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